海波's profilebobotree | 林间光景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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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5

    五一归来

    这个五一和毛毛回东北老家做苦力,先是花了两天时间拧完了一千二百四十八颗螺丝,把四百一十六根铁柱做成了十三个货架;然后又和邻居们一起,花了一天时间把前屋商店里的东西运到后屋,分门别类的摆放在货架上。4号上午离开时,小超市已经有模有样了,我也总算了却了一件心事。[隐藏文字:毛毛搬家辛苦了。]
     
    家里这个小店,已经开了二十四年。要追溯这个小店的历史,得先从我爷爷的爷爷讲起。爷爷的爷爷兄弟一共三个,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大字不识一个。他们就住在我家现在的村儿里,虽然后来被定性为富农,但其实穷得叮当三响,据说家里稍体面点的服饰就是一顶破毡帽,兄弟三出门时轮流戴。有一次,他们与邻近的张家因为边墙的划定问题发生了争执,官司一直打到县衙。张家明明理亏,但巧舌如簧。公堂之上,于家三兄弟心里有理却说不清楚,竟不能与张家争辩,结果败诉而归。兄弟三人抑郁不已,发誓要令后辈读书,不再受没有文化之苦。
     
    爷爷的父辈一共七人,可谓人才辈出。大太爷直接参军,曾任国民党某军军需处处长。二太爷、六太爷和七太爷在蒋武堂(黄埔军校的前身)学习后参军。六太爷曾做过张学良将军的贴身警卫,后任国民党十三军作战处处长。七太爷则在国共合作时期转到延安抗大学习,毕业后参加八路军,解放战争时期曾任东北第四野战军政治部主任,1947年参加辽沈战役并率军攻打锦州等地,在当地被称为“于司令”。而我在家务农的太爷也非没落之辈,他曾冒死救下被国民党追杀的八路卧底,将他装扮成和尚,藏于村头庙中。这个卧底为了感谢太爷的救命之恩,来拜太爷为义父,直到现在还常和家里联系。一家两党,又赶上一个动荡的年代,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直到现在,村里健在的老人们都还会饶有兴致的讲起当年打仗时和于家相关的许多故事。爷爷在世时常说,咱家的这点事儿完全可以写一本好书了。只可惜岁月流逝,爷爷辈的老人们一个个的故去,许多故事只剩下了残缺不全的轮廓,再也无从考证了。
     
    到了爷爷这一辈,于家也算是兴旺发达了。爷爷这一辈二十几个兄弟姐妹,天资聪颖,受过良好的教育,又借了太爷辈的光儿,他们中的大多数都离开了故土,或参军或工作,他们和子女现在定居在大江南北的若干个城市里。我的太爷一共有五个儿女,三男两女,我爷爷是老大。爷爷国高毕业,本是一介风流才子,但一生坎坷。日本占领东北期间,爷爷曾在抚顺为日本人开办的橡胶厂管账,后来逃回老家,曾因七太爷而被国民党追杀。后欲随七太爷参军,又因奶奶身孕未能成行。四八年爷爷离开老家,落脚辽宁阜新,任新邱区红专学校校长。爷爷性格直率,偏偏遇上了奸诈的小人共事,最后终不能忍,一怒之下带着还在上幼儿园的大伯和爸爸回了老家。也正因为爷爷的这一怒,大伯和爸爸失去了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重又回到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之中。
     
    爷爷是不会干农活的,家里的日子全靠着奶奶过活。这位同样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无比坚忍的扛下了这个家的全部负担。日子过得异常贫苦,爸爸成家之后,在我不到四岁的时候,奶奶便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爷爷变得孤独起来,他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家里。农忙时节,爸妈下地,爷爷也跟着去,等爸妈干完了再跟着回来。刚开始上幼儿班的我放学回来,发现家门紧锁,经常急的在门口大哭。爸爸觉得这样不行,得给爷爷找点事做。当时个体经济刚刚兴起,爸爸就在院子前面盖了两间门房,给爷爷开了间小店,卖些烟酒糖茶之类。爷爷很高兴,一来他又可以用到自己的管账学问,二来小店常有人在,便不觉得孤独了。爸爸也很高兴,他不用再担心爷爷,也不用再担心我放学后进不了家门了。
     
    这个小店便这样开了起来,我家的生活也随着小店的兴隆逐渐富足起来。我还在念小学的时候,爸爸把后屋的老房拆了,翻盖成四间宽敞明亮的大房,为自己的儿子以后娶媳妇做好了准备。爸爸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从一个村里的小学一路考到了北京的大学,用不上这大房了。
     
    后来爷爷年事已高,爸妈便把小店接了过来。从我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研究生毕业工作,一晃儿便过去了二十四年。爸妈接手小店之后,把小店的屋子接长了些,就住在小店了,后面的几间大屋就白白空着。小店里的东西越来越多,空间越来越狭窄,梁木也因时间太久而开始腐坏了。每次回家,看着爸妈在狭小的屋子里绕来绕去,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我早就想让他们把小店移到后面的大屋里,爸妈却总不同意。他们怕移到后屋之后小店不再临街,大家就不来我家买东西了。那时我还在上学,他们还想多给我攒点钱。
     
    等到我工作之后,爸妈的理由终于可以不再成立了。他们的身体都不好,能生活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在我和毛毛若干次的劝说之后,他们总算同意了。老爸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打炕拆墙吊顶棚,修路铺地刷大白,紧赶慢赶在五一把屋子装修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家之后装货架,搬东西,很快就搞定了。[隐藏文字:毛毛拧螺丝钉辛苦了。]
     
    布置妥当之后,妈妈看着宽敞明亮的屋子开心的笑了,爸爸则还在担心顾客们不肯拐到院子里来买东西。今天收到了爸爸的短信:“昨天的营业额和前几天差不多,看来这次是搬对了。”我的心里,也总算踏实起来。[隐藏文字:毛毛洗碗辛苦了。]

    这次回去,还有几件让人高兴的事。一个村里的柏油路终于在修了,这可是我从上小学时就有的梦想。二是规划中的京沈高速铁路会经过我家,在附近有一站,以后花上三个小时就能到家啦。三是家里的小猫(也叫毛毛)生了四只小猫,可爱的不得了。[隐藏文字:毛毛坐车辛苦了。]
     

    April 23

    一万天留念

    7点钟,被阿毛同学的手机吵醒。睡眼惺忪的,看见屏幕上的备忘提示:“老公一万天”,吓了一跳。
     
    想起来看过的一篇文章,说人生苦短,长寿的也不过能活三万天而已。乐观一点,我的人生就已经活过去了三分之一。一万天确实一个挺有意义的数字,对于我们这一代,头一个一万天算是活给自己了。从小到大,上学工作结婚,一步一步开始自己的日子。儿女尚无,父母身体尚好,因而也就没有太多需要挂心的事情,生活总体上还是轻快的。第二个一万天,可能就要活给子女和父母了。养儿育女和赡养老人想来都不会是轻松的事情,但责任在此,长大了就要承担起来。再之后的那个一万天会是什么样子呢?自己会变成满头白发的慈祥老头,每天踱步消磨时光么?我们的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已然想象不出了。
     
     
    March 30

    海豚生日快乐

    3月29日 星期日 阴 1-5°C
     
    早晨7点,我出门赶到望京,去参加专业技术职称英语考试;豚同学则刚刚下了合肥开到北京的火车,赶回学校。11点钟,我坐上车回家的时候,豚同学到了我家,然后只身一人去买菜了。11点半,我到了家,看见厨房门口好大一个装菜的袋子,这时豚同学已经带着Silence去朝阳公园找龙猫了。12点刚过,我和毛毛准备出门去朝阳公园找他们时,龙猫打电话来说:我们快冻死了,还是在你家玩吧!
     
    1点钟,豚同学带着Silence,龙猫领着俩学医的mm,一起出现在我家门口。
    Party 开始。
     
    拿海豚的话说,为了过这个生日,我容易么我。周五火车到合肥,周六火车回北京,周一还要火车去杭州,费这么大的劲中间回来这么一天,就是为了做这个饭过这个生日的。于是毫不客气的杀进厨房,掳胳膊挽袖子,开始大干起来。做饭可不是轻松的活儿,特别是有7个饿了大半天的大活人的时候,但海豚对此总是自信满满,一个人忙活的不亦悦乎。豚同学就是有这种气势,换了别人十有八九会叫苦连天,而豚同学就是能够不以为然,极其认真的把一件挺繁挺累的事情吭哧吭哧干完还能特别高兴。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靠谱好男人的最大特征,因为他让你觉得心里面踏实。
     
    4点半,客厅里玩Wii的女生们都累得不行了,豚同学的这顿大餐也终于完成了。有好大一个麻辣香锅,番茄鲤鱼(有番茄汁是因为鱼被煎烂了……),炝炒空心菜,还有牛肉汤,算得上丰盛了。吃饱之后龙猫被派去刷碗,海豚终于可以坐下来开始玩他的紧张刺激打兔子游戏,女生们都跟着大呼小叫。再之后,重温了一下05年的《滇藏日记》,竟然都过去4年了,NND。再再之后,看了个画面漂亮的奇幻电影,《The Fall》。
     
    最后的项目是给海豚过生日,龙猫定了蛋糕。点了10跟蜡烛,蛋糕给分成了8份,龙猫让海豚把下巴凑到蛋糕上照相,差点烧着了。
     
    流水帐似的记了这些东西,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结尾了。恩,这样吧,谨以此文祝海豚同学25岁生日快乐;并纪念一下我们华丽的Party生活。
    March 12

    积木之家

     
    February 02

    又一年

    这个年过的格外的快,二七到家,初三回来,在家六整天里有两天是三十和初一。帮爸妈一忙乎,就过完了。
     
    去二姨家里看到了许多我家的相片,从我小学时的一直到大学时的都有。好相片都被二姨拿走,我家里反而看不到了。于是拿了相机翻拍了一遍。其中有一些是99年爸妈送我到北京上学时,那时爸妈都满头黑发。一直觉得爸妈没怎么变,十年前后对比一下才发现,他们真的老了好多。
     
    家里的小商店依然忙碌。我和毛毛试图劝爸妈明年一起到北京过年,他们不肯。十一的时候,因为要去南方办婚礼,他们头一次出来了半个月时间,商店是找人照看的。爸爸说回家之后商店里都空了,用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对于爸妈,这个小商店就是他们的事业,无论如何他们是不希望它停下来的。前街的商店已经翻盖成了超市,年前的一段时间,爸爸一直也想把家里的商店翻盖了,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比下去。过年的时候我劝住了他,前街的商店已经是店主的儿子和儿媳接手了,我家的商店现在却是后继无人。
     
    后院是我小学时就盖好的大房子,爸爸早就为我做好了娶妻生子的准备,房子盖得高大而结实,却没想到我最后考了出去。大房子就这样空着,爸妈住在在前面的小门房里打点生意。我劝他把商店挪到大房里,省了翻盖的成本,也可以住得舒服一些。爸爸考虑再三,总怕商店不在路边跑了生意,过年的时候我和毛毛耐心相劝,这次他总算同意了。其实我更希望他们把商店关掉,但他们都忙惯了,突然闲起来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他们能够生活的更舒服一些,更轻松一些,我也就心安了。
     
    回到单位,继续忙手里的一摊事情,看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
    好快,好快。
     
    December 31

    2008

    这一年注定是会被载入史册的一年。冰灾和地震展示了自然的伟力和人类环境的脆弱;奥运给这个城市带来了节日般的喜悦和淡淡的失落;三聚氰胺——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极恶行为竟然真的会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经济危机展示了金融资本市场惟利是图所带来的破坏性结果;股市和油价的过山车终于让我明白自由市场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投机和炒作游戏;而奥巴马的当选则展现了美利坚自由与民主的最后魅力。这还远不是一个稳定和谐的时代,经济发展被房地产绑架,出口导向之路被经济危机堵塞,一切仍然以发展GDP为纲,财富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内需无法提振经济只能靠基础建设来提振…… 2009,一切都还在扑朔迷离之中。
     
     对于我自己,这一年则可以算得上人生之中的转折点了。毕业、工作和结婚,三件大事贯穿了这一整年的时光。我终于走出了相伴九年的校园,也终于在众人的期望中开始自己的未来。
     
    ① 毕业

    大概每一个读过博士或在读博士的人都经历过一段别样艰辛的岁月,顶着巨大的压力,只为了一个目标——毕业而奋力挣扎。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考虑这样的生活是否真的值得,自己是不是还要坚持下去。潇洒的退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你在背负了太多希望的时候,最后我选择了坚持。还好,我算是幸运的,老板并不希望我延期,而在降低了目标预期之后两篇文章也顺利的被接受了。于是我终于可以毕业了。

    毕业典礼是振奋人心的,母校对于毕业生的期望是殷切的,校长和优秀毕业生代表讲话时,我也依稀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九年了,这所学校带给自己的东西实在无法诉说,正如自己对这里的深沉的爱。然而,身着红袍的时候,我却没有丝毫的伤感。九年已经太久,是离开的时候了。

    唯一的遗憾是最后没能和许校长一起合影。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永远是微笑而慈祥的。他是我的校长,从大二到博士毕业,一直都是。想起研究生开学典礼时,他不无牢骚的感慨北大不容易,当北大校长不容易;想起新年狂欢夜时他的歌声……今晚,又是新年狂欢夜,我不会在北大,而许校长的歌声,也不会在讲堂响起了吧。
     
    ② 工作

    我选对了工作吗?这个问题困扰了我整整一年时间。甚至就在前些日子,在英文演讲比赛中提到找工作的事情时,这个问题又窜了出来萦绕脑际,让我嘴上起了一个星期泡。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好好珍惜,那么现在我真的要为此而后悔莫急?

    相比起来,中国化工企划部的工作是杂乱而光鲜的,研究院的科研工作则是单纯而单调的。在研究院工作,依然要承受研究工作中不可避免的茫然和失败,而在中国化工工作则必然会有趣很多。当时选择研究院,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心急,另一方面则是潜意识中对自己缺点的反抗。在小的时候,我就很难完成一些需要仔细并且耗费时间来完成的事情,比如把一支铅笔或一块橡皮完整的用完——它们总是在某些意外中被我弄丢或弄坏了。我惧怕虎头蛇尾这个成语,总觉得它说的是我。因此我就一直对能够从头到尾完整的做完一件事情的人心存敬意,并且一直试图证明自己也可以是这样的人。

    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发现生活必然是个深入的过程,光鲜的未知世界越来越少,只有深入进去才能挖掘出更多的趣味和意义来。因此,能够深入并且完整的完成一件事情,对于一个人的成功——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是必要的。我的本科生活则几乎完全是在广度上漫步,因而读博士成了自己对于深度的第一个挑战。这个挑战足够磨砺,但是却算不上成功。找工作时,我再次面对了广度与深度的选择,选择深度,看上去平淡而顺利,实则是对自己的另一次挑战。也许我的选择并不合适,但我相信这样的挑战会有利于性格上的完满,对未来必然是有益的。

    新的一年将要开始,这个问题也将结束在2008,不复出现。
     
    ③ 结婚

    从五一到十一,再到10月25日,三次婚宴构成了我和毛毛这一年生活中的另一条主线。一路下来,满足了父母们的一大心愿,得到了朋友们的衷心祝福,这件大事也算得上是完满的。

    经常会有小朋友们问我婚后的生活感觉咋样,我说其实也没啥,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呗。毛毛同学可能不这样认为,她总怕结了婚我就对她不好了。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结婚之后最大的改变恐怕就是两个人老是在一起了,于是谁在做什么对方都知道,原来的那份神秘感,以及由神秘感带来的期待便少了许多。比如以前,我会一个人在宿舍加班加点,在新年前赶出一份礼物来,等我在新年的时候把它交给毛毛同学时,她就会很高兴很高兴。可是现在就没那么简单了,我在家里被毛毛同学看着做,总觉得非常怪异;否则就只能在办公室加班了。

    我和毛毛同学的性格其实是很像的,都是喜欢在暗地里憋气的那种人,毛毛同学尤其喜欢用生气嘟嘟来表达她有意见(或者需要安抚)。可是生气嘟嘟并不能说明问题,所以我就经常不明所以的发现毛毛同学突然嘟起来了。对我来说,看见一个人突然开始生气并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特别是我找不出原因的时候。这时我也就很难高兴的起来,于是或者直接问出了什么事情,或者干脆接着干自己的事情。但这两种反应都会让毛毛同学认为我忽视了她的嘟嘟,从而嘟得愈发严重起来,一直到自己气得不行了。这是目前为止我在家庭生活中遇到的最大难题,再修炼一段时间,相信可以在未来的一年里解决。

    除此之外,两个人的生活还是很快乐的。Wii和投影仪的家庭梦想都已实现,周末打打游戏看看电影,约上几个朋友一起来玩,都是很快乐的事情。春暖花开的时候,就又可以和火鸟同学一起出去玩啦。
     
     
    花了半个上午的时间敲出这篇文字,算是给自己的一个交待吧。新的一年就要开始,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每个人都拥有更多更好的收获。
    微笑
    December 09

    生日纪念

    以毕业和结婚为主题的这一年,似乎过的尤其的快。一切都顺顺当当的向前发展,波澜不惊的样子,但许多改变已经发生。
     
    周六,和姑奶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来北京已近十年,受到了数不清的眷顾。姑爷姑奶和太奶特意从黑山扈赶到望京,贝贝还定了蛋糕。太奶年事已高,但思维仍然无比清楚,吃过饭后还到我的住处仔细查看了一番,老人家的关心是实在而真切的。在北京有这样一个Family,实在是温暖而幸福的事情。
     
    周日,03的聚会。阿桂同学担当了这次聚会的策划组织者,大头同学以一贯的英勇气概出马搞定了包间,皮儿同学早早的到了和我们一起苦等,瓜逛终于集合出现但依然神合貌离,白杨认真的吉他和认真的会歌,打了俩车才找到地儿吃了口蛋糕就散场了的鸟夫妇,因为各种机缘巧合能够现场出现的霏儿和璞同学,以及分别从石景山和美利坚打来电话问候的苞苞和萌萌…… 我想在这里感谢你们,真心实意的。
     
    想来这已经是件神奇的事情了。总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这样一群人会在这个城市的某处出现。这聚会并不是那样理所当然,因为期间有人去了上海,有人去了深圳,有人去了美国,有些人之间有了些许变故,有人甚至差点与死神擦肩而过。然而我们终究还是聚在了一起,像以前或以后那样。
     
    我是个健忘的人,如果没有刻意的提醒,那么所有的痛和恨在记忆里从来都不会长久,以致常会造成过于自我的乐观。对于所有宝贵的东西,我不愿失去,甚至不能相信将会失去。所以,那天晚上,即便你顽固的不肯吐出声音来为我唱生日歌,我也是无比开心的。
     
    吹蜡烛的时候,我许了一个奢侈的愿望。希望一切都会如我的希望那样,好好的。
    October 27

    恰·同居少年之Virgo毛毛(1)

    作家阿冰同学把这几篇文字的链接发给我,说:
    我的女人就交给你了,请好好对待她。
    这是你的了,连同那个女人一起!
     
    我狂喜,厚着脸皮把他们原封不动的贴过来,连个转载也没写。
    谨此纪念我们的北京婚宴,和曾经的大学生活。
     
    ---------------------------------------------------正文开始-----------------------------------------------------------
     
    在死大学生们的校内超市,只消喊一嗓子“老大~”或者“猪~”,势必会得到排山倒海的目光回应。
    每个宿舍的常规配置表中,基本都会有一个老大和一只猪。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那只猪)
    可是,现在我们要讲的是毛毛。
    能被叫做毛毛的,通常都是讨喜的fuzzy动物。而我们的毛毛是个Virgo,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事实上,毛毛最初的确是以阶级敌人的面目缓缓降落在36#209。
    我记得当初我的形容是:活脱脱一个《花季·雨季》里的谢欣然,额头上书:“我是优等生和好班干”。
     
    这是一个英语专业的精读课都可以考9X分的恐怖分子。在最初的几年里,她像一只永不放弃的啮齿动物般小口啃咬着我们的神经。后来我们成为全系最用功的宿舍,与这个凌晨2点还在隔壁床铺开着惨白的应急灯翻书的变态女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水瓶和处女原本是格格不入的两个极端。前者破坏秩序为乐,后者以建立秩序为乐。
    而我却栽到这个Virgo手里。
    不,也许应该说,她就这样栽到我手里。
    毕竟最终是我脱线的气场同化了她的龟毛的气场。换个说法,我是她腐朽的触媒。
      
    我不遗余力毁了一个严肃认真原本有希望刷新最年轻博导记录的大好少女……

    恰·同居少年之Virgo毛毛(3)

    大家宝爱这张:毛毛兀自笑的得意,身后的昌平园空气香甜干净,玉兰乱坠如烟。

    于是当初那个土豆一样不修边幅,只晓得啃书的呆子,终于长成一个美女。在有灵感、攒够RP的时候,也能拍出这样的相片了。仔细看来还蛮有彼氏彼女那个雪野的外壳(好吧,我主要说发型和身后的花,桀桀桀)。

    顺便想起来要说,昌平园很好,总是干爽、空旷、被整洁地荒弃的模样。只可惜我们没有住过。

    后来谁也不会相信她最终变成了一个social woman。有时候社团活动到半夜,回来还备课到四点,早上六点起床赶班车。我总说你这样下去会猝死过劳死的,她只给我一个打了鸡血般亢奋的笑容,继续过她轰轰烈烈的五彩锦绣生活。

    也因此后来面试时有个很帅的段子。

    interviewer: we're under great pressure here. can you work overtime?

    interviewee: well, i used to sleep 3-4 hours each day.

    旁人费劲唇舌说明自己抗压能力时,她就平静微笑地扔出这个句子。

    恰·同居少年之Virgo毛毛(4)

    就像一切virgo,毛毛是个a keen box collector。她留存一切包装盒,不是为了装东西,只是为了时常把它们像俄罗斯套娃一样放好,拿出,放好,拿出,取得收纳物品的快感。
     
    说到这里我想起Winnie the Pooh上面有个段子,老驴过生日的时候,小猪送他的气球被弄破了,变成一小块湿哒哒好像抹布一样的东西。然后Pooh半途饿了,突然发现手里有一罐蜂蜜,便高兴地吃掉了,还觉得自己今天很有远见,吃完才发现是要送人的生日礼物。
    但是老驴把破掉的气球放入空罐子,再拿出来,很快乐。
     
    生日礼物为何,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赞美友情。我和毛毛的友情也同样感人置深,大一她生日的时候我还送给她小虎队的磁带和一本企鹅给CD打星级的书,真是好文艺好风雅哩。
     
    嗯,虽然她们平时肆意打骂我,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毫不含糊的,譬如去看我演出的时候一人一捧鲜花冲上来,好豪华的阵容,还有在饿了的时候会把一只白水煮蛋切成华尔兹一样的形状调上上好的酱料端给我吃,并且得意地说:请,your majesty。
    (嗯,我觉得她是在得意那只华丽的白水煮蛋,your majesty也是对它的敬称)
    好吧,我跑题了,毛毛喜欢漂亮盒子,经常去逛超市摆放曲奇的架子,要求别人买了送她,然后做一些买椟还珠的事情。
     
    由此可见,她是偏执症患者。
    譬如一起HC某sg,她总是最长情。国内电视台都播放了好几遍删节版流星花园的时候,她还在心水道明寺。
    譬如当初狂热地学习,然后用同等热情将学业荒废掉。
    于是我们大七的最后一门考试课,她面不改色地坐在我旁边说,没仔细复习,今天靠你了。
    碰巧那个外教仿佛一个稻草人在监考,于是我们这群麻雀恣意交头接耳。只是最后交卷时,他特意看了一眼毛毛的姓名那一栏。
    我们回去的路上心慌了半晌,害怕因此挂0不能毕业,毕竟稻草人监考难得一见,考试作弊是这许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时候她突然来了一句:
    “嘿!让他去告状啊,没有当场捉我,任凭他跟系里哪个老师说也没人相信啊。I have the clearest record!老娘七年来身家都无比清白!”
    ……除了赞,我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个毕业论文做的心不在焉仿佛混差使的家伙,最后还是受到了一致激赏,甚至被评阅人邀请到社科院做这个话题的讲座。
    ……除了赞,我还能说什么。
    嗯,按照雪晶的说法,瘦死的骆驼果然比马大唉!
    October 14

    喜筵在即

       
         谨定于2008年10月25日(周六)下午5时在海图金百万敬备薄酌,拜谢宾朋,恭请光临!
         十一从安徽结婚回来,这个日子也就快到了。按照东北我们家里的习俗,喜事是不怕人多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但凡能来的,都要来喝个喜酒。借这样的机会,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也是颇为难得的事情。这些天来已经给很多人发了邮件短信,但仍恐疏漏,所以在这里再用大喇叭广播一下。各位在北京的同学们,如果没有收到消息的,请给我回个信,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各位不在北京的同学们,届时如能光临,在下必是无比的荣幸了;各位不在中国的同学们,我就只好指望你们下次回国时给我带点礼物了……当然,用快递我也不介意:)
         开个玩笑,其实礼物红包都不是必要的,在这样的时候,能够得到你们每个人真心的祝福,这才是我最在乎的。25号,在这个并非故意挑选但却有些特别的日子里,我期待着见到你们。
     

    喜帖

     
    July 10

    毕业

         这次真的轮到我了。
         很久之前就叫嚣着早点毕业吧,真的到了要离开的这一天,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园子里有那么多不舍。
         走了走了。
    ====================================================================================
         这是我博士论文的最后几页,短短千言,不足以作为毕业之际的献礼,惟愿将其化为一躬,深鞠给我所深爱的北大。
     
         九年一瞬。
         终于写到了博士论文的最后一部分,回望四年的本科与五年的研究生生活,脑海里回荡着的,竟然只有这四个字。九年的时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从曾经的少年懵懂到今日的而立将至,我在这个园子中走过了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光。前路依然风尘漫漫,回首,却只见遍地韶华。
         请允许我将这本论文献给我的父母。为了这个从普通东北农家里走出来的博士,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不仅仅是日复一日的操劳,还有无法像别人那样儿孙满堂而不得不承受的落寞。新的生活终将开始,为了能让父母过上清闲而幸福的生活,我会全力以赴的。
         北大九年,我在这里度过了最宝贵的青春和最灿烂的年华。四年的本科时光,我所面对的是博大、宽容、精彩而自由的校园生活。一个个精彩的个体聚集在这个园子里,构成了平等自由而充满个性的校园文化,这是北大给予每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珍贵财富。面对这样的博大,我曾经惶恐蜷缩于自己的小世界中不知所措,但最终,我的生活还是被一群人改变了。在自行车协会中,我找到了心灵相通的朋友们;并和他们一起,以一个夏天的时间用车轮去实践跋涉远方的梦想。风生水起,笑魇如花……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完美而不可复制的。不是每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都能够经历梦想中的生活,所以,即便是若干年之后,我想自己依然会为这些灿烂的年华而感动和骄傲。
         本科之后选择保研,一方面是因为对未来的迷茫,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校园生活的留恋。现在看来,这两个理由都不能成为攻读博士的充分条件。研究生生活远不如本科那样丰富多彩,科研工作需要的,是强大的逻辑、系统的方法、不骄不躁的心境和刨根问底的耐力;从某种意义上,这与北大宽松的本科教育完全是矛盾的。正是因为缺乏对研究生生活的正确预期,科研工作上的挫折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研究生的前两年自己几乎是在内心的极度失落和挣扎中度过的。这是一段痛楚的经历,我对自己的信心遭受了最为严重的打击;很多时候我只好用逃避来舒缓心中的抑郁,但重新面对现实时,又不得不面对更加沉重的心理负担。最终我只能心平气静的承认,在科研工作上,我远不及自己心中期望的那样优秀。逃避不是办法,唯一正确的选择便是沉下心来,尽最大的努力把手头的工作做好。
         挫折是成长最好的朋友,回想起来,五年的研究生生活着实让我收获了很多,也改变了许多。能够戒骄戒躁、踏踏实实的完成一件事情,这或许看起来简单,却是我所经历的最大的成长。除此之外,利用资源的能力、逻辑思考的能力也都将使我受益终生。同时,理科博士的科研训练也无可避免的影响了自己今后的道路选择。相对于与人打交道的工作,技术类的职位更能让我觉得安心一些。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也许要很久之后才能知道了。
         最后,我要感谢女友耐心的陪伴。毕业在即,我的生活也即将展开新的一页。能与心有灵犀的爱人共赴前程,这确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吾爱北大。
     
      
         2008年3月21日
         于畅春新园

     
    June 03

    六月来了

        六一的前两天,接连完成了人生中的两件大事。
        5月30日上午,去东城民政局领了证,正式变成已婚人士。这本来是人生中的大事,但因为先在家里办过了事情,领证反而成了必然的补充,所以也没有太激动。
        5月31日下午,我的博士论文答辩。讲了四十分钟,讨论了二十分钟,之后我和导师被要求回避,委员会在会议室讨论。本来预答辩已经通过,答辩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是几个老师竟然讨论了半个多小时,搞得导师都快坐不住了。后来被叫了上去,被告知答辩通过,并且给了远超出我的预期的评语。至于时间太久,是因为电脑装了WORD2007,几位老师都不大会用。回想五年的博士生涯,满是困难与挫折,甚至几次想过放弃;最终能够有惊无险,修得正果,着实是很幸运的事情。今天自己的工作被几位老师认可,心里真的很高兴。导师也非常高兴,前所未有的拉着我的手合了张影。
         六月开始,我在学校的日子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月。剩下的事情就是交上定稿的论文,等待毕业。突然就很舍不得这个园子了,在这里一晃待了九年,度过了这么多美好的时光,如今终于要离开了。之后的日子,想必不会再有这么润泽了。
         五一回家结了婚,没有通知大家,结果最近被很多朋友质问。其实这次回家结婚确是有些匆忙的决定,本来想定在十一的,后来知道自己五一正好没有事情,而十一时家里太忙,就临时改在五一了。我们打算十月份在北京请大家吃饭,还请各位耐着性子多等一阵子,呵呵。
    March 10

    霏儿生日快乐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一年了
    时时不见,已经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写长长的文字了
    只是希望霏儿同学在温暖的南国过得快乐幸福
    Happy Birthday :)
    February 22

    元宵节的狂欢

         正月十五元宵节,北京允许燃放烟花的最后一晚。
         天刚黑,爆竹砰砰的声响已经此起彼伏了。我早就按捺不住,拽着阿毛出了门。路的两边,不时有漂亮的礼花炸开。当时好希望有两辆车,可以骑四处转悠,看见放花就停下来看,再没有别的交通工具能象自行车那样视野开阔了。可是没有车,只好上了公交,隔着窗户一路左顾右盼的到了后海。
         后海好多人,这里视野开阔,很远地方的焰火都能看得见。南边像是某个单位在搞焰火晚会,成片的焰火一直就没有停过。北面,硕大的焰火不时从鼓楼的灯影旁升到空中。我们沿着湖边走,不时会有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突然炸开,漂亮异常。我喜欢那种炸开之后满天金色星星的焰火,简直是在夜空中变出的魔术,亮闪闪的,象个美丽的梦。
         湖边有人在放二踢脚,一声巨响,一片火光,周围的汽车全都报起警来。还有人拿着魔术弹冲着湖边放,那彩弹撞到冰面竟然还会弹起,再次冲到半空。还有孔明灯,也半空中飘荡,幽灵似的。阿毛买了个灯笼,拎着红彤彤的。站在湖边看花,旁边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被妈妈抱着,也在睁大眼睛看;每发现一处新的焰火,总要说“炮炮”然后指给我们看,可爱极了。以前一直觉得中国的节日都是内敛的,一家一户的过,不像西方那样是盛大的狂欢。这时我才发觉自己错了,这不曾停歇的声声爆竹交相呼应着,让整个城市都欢乐起来,这不就是最盛大的狂欢么!
         回去时从车后窗向外看去,一颗颗礼花,远远近近的,在平安大街上空不时绽放。我后悔没有带着DV出来,这样美丽的时候,要再等上一年才能再见了。
    January 23

    Yesterday Once More

     

         一群人在唱歌的时候,有那么个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霏儿,瓜姐,蓝皮,大头,阿桂,火鸟,白杨……唱着,笑着,中间夹杂着的那么许多各自的时间倏地消失了,仿佛这欢闹从许久之前已经开始,直到这一刻都在继续一样。只是唱个歌,可看着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心里却是格外的高兴和美好。
          下一个瞬间,我回到了现实中。其实,这并不算长的期间中真正发生过一些变故的。霏儿半年之后从深圳归来,俨然已是一个南方女子,禁不起北京寒冷的夜风了。她依然在生我的气,而我却依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反倒凭空给自己添了几分隔膜与陌生。曾经最好的朋友,如今半年一载才得见一次,竟然还不能抒怀,于是变得郁郁的,心里各种复杂的感情都涌了上来。我只好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快到1点,第二天上班的人要回去,大家便各自散去了。生活日渐真实,而我们这一波曾经在年少时一起浪迹天涯的朋友们,又该如果开始新的生活?我还想不出个答案。
     
         祝瓜姐生日快乐。
         睡觉去了。

    November 30

    11月30日

        过了大半年,才越发的明白原来读了个博士再找工作还不如本科容易。海投是没有用的,博士已然被定义成专业研究人才,专业不对口、科研不相关,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拒掉博士。想想也是,如果本科和硕士能干的工作,人家为什么要招博士呢?瞎折腾了一阵子后,发现博士能去的也就只有外企的研发部分,或者国企的研究院,或者,去学校教书了。
        当初Shell的面试还能进到SRD,但自从被PG拒了后就是各种被拒,要么就是了无消息,陶氏强生GE等等竟然连个面试都拿不到了,国企基本上发了简历过去就了无消息,着实是很郁闷的。唯一有点意向的PE是要做仪器和服务,面试之后还打过一次电话,人都很好,可是再往后也不见消息了。和hl同学感慨,等到过年回家大哭一场吧,没准回来就有offer了。
        正在这个时候,被魏老师叫到了办公室。他说你要不要去化工研究院工作?你如果确定要去就还继续做现在的项目,我就不招博后了,我和那边说过了,你去应该没问题。好像一个offer突然蹦到了眼前,我有点措手不及,和魏老师说让我考虑考虑吧。魏老师说那一周内给我个消息。
        化工研究院是我很熟悉的地方,其实早就了解过情况。大型国企研究院,在北京,待遇中等,压力不大,地理位置不错,里边的人挺好,发展空间还行。总体上说是中等略偏上的水平。我所犹豫的,一是工资偏低(得慢慢熬着);二是担心缺少让人开心舒服的工作环境;三呢,继续做我现在的工作,很难说自己有多大的兴趣。我其实是个挺有惰性的人,其实还是希望有很好的培训体系和工作体制,可以让自己受到激发和感染的环境;我挺担心自己会跟着松散的环境一起松散掉的,在北大松散得太久了。
        可是我又完全没有说服不去的理由。自己在科研上并不算强,外企研发类的offer大约不大好拿了,而且都是搞研发,其实工作本质上是差不多的。完成一件工作,终究还是要看自己的。强大的内心,逻辑的思考,合理的计划,和执行力是最重要的,我不可能总去指望体制和环境,否则便不可能做成大事。专心做一件事情的决心和耐力,与各种人打交道的能力,早晚是要有的。如果这些都不是问题,那么工资也就不是问题了。还有关键的一点,研究院在北京东面,离普华并不远,生活上会方便很多。如果真找到上海工作,各种不方便都很难预料呢。
        再换一个角度来想,如果不是因为实验室的缘故,自己想找到这样的工作也并不容易吧。能早早结束郁闷的找工作时期,安心的做后面的事情,也是不错的。虽然失去了其他的可能性,可是可能性真的那么重要么?如果能看见一条清晰的路,并且懂得自己将会在这条路上变得强大起来,那才是更好的事情。
        加油吧。
    November 08

    燕园最美的时候

    有阳光,有风,有金黄色的银杏叶
    这便是燕园最美的时候了
    一年中就只有那么一瞬
    之前太暗淡,之后太萧瑟
    唯有这一刻,才是最绚烂的繁华
    可遇而不可求的
    只好转个别人的相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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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5

    驾校归来

    中午去帮古怪取驾照,于是又坐了一趟海淀驾校的班车.一路开过去,看窗外的风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而我上一次走这条路已经是一年以前了.
     
    领完驾照见了柏师傅一面,他看上去没啥变化,还是那身衣服,笑吟吟的问了问我的情况,说刘亚咋还不来学完.我只好说他忙吧. 聊了几句就快一点了,柏师傅要去带学员,我便和他道别.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来似问丫头干啥呢咋没来啊,我说丫头要去深圳上学了.教练摆了摆手,我去坐了346,晃晃荡荡的站回来.
     
    还买了桃子和李子,熟得很好看,而且出乎意料的甜.
    July 06


    实验室聚餐之后,把bla载回了学校。在图书馆前的路口道了别,bla周日就回家,之后去深圳研究生院读书。一年之后等她回到本部时,我应该已经毕业了。我拍了拍她的头,突然意识到这个道别的分量。
     
    昨天晚上在静园唱歌喝酒的,是另一群要毕业的人。康被派去山东潍坊——那个以风筝闻名的地方了,古怪要回昆明工作,豆子和悠悠要去美国…… 这样一群人,天南海北的聚到这个园子里,在我的眼皮底下长大了,转眼间又将各奔前程。世界依然很大很大,真的不知道,这一天的分别之后的下一次见面,会是怎样的时候和心境。
     
    而此刻,霏儿应该已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霏儿的离开于我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终结,这个时代中有我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光。等她在深圳读完三年的书再回到北京时,我已经毕业了两年。我无法预期这么长久的时光中会发生怎样的变故,然而能肯定的一点便是一切都会不同了。而且,霏儿还未必会回来。曾经相濡以沫的时光终将被相隔久远的聚会代替,线断成了点,稀疏的散落在未来的时间轴上,这景象让我觉得惶恐。
     
    这个夏天中做的最错误的事情,便是带了霏儿去坝上。五年时间积攒下来的好,都被自己几句指责的话葬送了;而偏偏这几句话,却是我在那个时候不能不说的。这几句话换来的苦果便是霏儿今天的辞而不别。属于我的这幕青春大戏收场得如此尴尬,我竟然只能独自坐在幕后,期望四个月之后大幕会重新打开,把刚刚的尾声砍去,换成另一种温暖的结局。然后我才可以微笑的走下台来,在室外有些焦灼的七彩阳光中走下去。